在這裏兩日,難得遇上一個還能聊的人。
她怎麽能錯過機會,繼續比劃道:“你你找到兒子後,就甘心給他在這裏待一輩子嗎?”
老婦人搖了搖頭,“如果可以,那當然還是寧願出去!”
“那你知道怎麽出去嗎?”
唯一的大門有重兵把守,一般人肯定是突圍不出去的。
她們隻能智取!
靈機一動,如果水源出了問題,這些人沒有及時用上帶了白麵的水,眾人集體發作,到時候趁亂逃走,也不為是個好主意。
可是僅憑她一人,怕是很難辦到,畢竟對這裏,她可是人生地不熟。
這兩日算是摸清了地形,但是卻沒有發現水源在哪裏。
其他人早已入鄉隨俗,怕是已經失去了出去的欲望。
唯有這個婦人,要是能幫她找到兒子,她肯定願意。
“你可以告訴我你兒子有什麽特征嗎?我可以幫你找!”
婦人眼神裏劃過一絲懷疑,簡一一趕忙比劃道:“我隻是想要感謝你的饅頭之恩!”
見她一臉真誠,婦人心中疑慮也算消了一大半。
我兒子右眼有顆淚痣,身高大概這麽高。
隻見婦人用手,高舉過頭頂,示意她兒子的高度。
又劈裏啪啦描述了一大堆。
簡單來說,她兒子是個左撇子,有顆淚痣。
手腕上有條自殺的傷疤。
簡一一有種不好的預感,她的兒子在進來之前就有自殺傾向,那來到這裏會不會早就被抬走了。
老婦人把懷中還剩的幾個饅頭分了兩個給她,囑咐道:“看姑娘也是個苦命人,能多活一日算一日吧!”
簡一一握著手中的饅頭,看著佝僂的背影,不知怎的,鼻頭有些發酸。
她不能再耽擱了,趕緊起身,沒有水,她撐不了多久。
沿河往上一直走,卻一直沒有頭。
這個村子也沒有看到有人挑水吃,也沒有發現有水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