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翊塵猶豫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
“目前暫時還不確定!”
簡一一也沒再追問此事,反正都啞了這麽久了,她也已經習慣。
顧不得剛剛被燙紅的手腕,拿起盆子準備再端一盆過來。
簡翊塵趕忙阻止道:“你幹什麽?”
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盆,責備道:“嗓子不要了,手也不想要了嗎?”
簡一一著急的比劃道:“我沒事,就是有些紅,沒你說的那麽嚴重!”
簡翊塵臉色陰沉,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些,直接把盆給扔了出去。
簡一一雖然火氣也上來了,但是困於不能發聲,看了他一眼,直接跑過去撿起盆子。
還好大夫來得及時,不然二人怕是很難收場。
簡翊塵一腳踢在凳子上,轉身便出了房門。
簡一一忍著心中的委屈,吸了吸鼻子,帶領著大夫進了屋。
蒼耳也從昏迷中逐漸清醒,大夫調製了些傷藥,敷於患處。
並把多餘的藥裝在一個陶瓷罐裏。
囑咐道:“隔一天換一次藥!其他並無大礙!”
聽大夫這麽一說,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稍微穩定了下來。
送走大夫,轉身回到床邊,擔憂道:“你感覺怎麽樣?”
蒼耳臉色不好看,嘴唇都幹裂開來,在她麵前還是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搗毀了他們的一個窩點!”
簡一一沉了口氣,無奈的比劃道:“一個窩點,也配你用命去換?下次可不許再這樣冒險了!”
蒼耳聽話的點點頭,眼中滿是失落。
簡一一立馬換了一副麵孔,幫他整理了一下被子,誇讚道:“我們蒼耳長大了,也有本事了,但是你的安危對我來說,比什麽都重要!”
蒼耳委屈的回答道:“知道了!以後不會了!”
經過這一次的事,他也明白了一些事情,想要保護她,就必須先保護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