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一一撐著疲憊的身子坐了起來,有氣無力的比劃著:“我們還是走吧!”
有些事情,就要及時,不然容易生變,她也想早日見到母親和北驍。
突然她一頓翻找,小臉驚慌。
簡翊塵側身躺在**,手肘撐著腦袋,“是在找它嗎?”
簡翊塵用手指勾著護身符,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簡一一趕忙雙手捧住,看著完好無損的護身符,心也總算平靜下來。
“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這個應該是你母親的東西吧?”
簡一一看著護身符,點了點頭。
簡翊塵倒是一臉不解,“可這上麵的刺繡,還有這布料,按年份來算,那時候隻有北國才有,都是後來,兩國交好後,才傳到南國來的。”
簡一一看著他,比劃道:“你的意思是,很久以前,我的母親在北國待過?”
簡翊塵拿過護身符,仔細瞧了瞧,“你母親進王府之前的事,估計隻有老家夥知道,其他人都一無所知。”
“你的母親好像也一直不太願意提起進府之前的事,之前我調查過,她從進府,基本不與其他人主動結交,就算有人主動結交她,也基本都是泛泛之交。”
簡翊塵一直覺得這個耿氏很可疑,但是又查不到任何可疑之處。
在王府這麽多年,逆來順受,也不惹事,就安分守己的在五房院過自己的日子。
這麽多年,也不爭寵,別人做得再過分,也一直隱忍。
不知道是有什麽隱情,還是性格使然。
簡一一也有些許疑惑,不僅他們沒有聽她的母親談起過以前的事,她們生活了這麽多年,也鮮少聽到她談起。
忽然想起之前的玉靈膏,好像也是北國的東西。
難道她的母親真的是北國人。
一路上,簡一一看著窗外,想要喚起些許記憶。
幻想著自己曾經是不是也在北國生活過,那她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北國人,是否還健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