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天昏地暗的一天終於過去。
不過這次倒好,下不來床的不是簡一一,反倒是簡翊塵。
他如今躺在**,都感覺雙膝發軟,膝蓋都磨破了。
簡直比他這幾日趕路還累死個人。
雖然他很不想承認,自己快不行了。
轉頭看著一旁熟睡的小女人,不得不說,昨晚的她,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
野起來,讓他都招架不住啊!
看來以後得看緊點才行,不然吃虧的可是他。
簡一一再次醒來之時,身旁早已沒了溫度。
她驚慌的起身,正準備下床尋找,便看到桌上的牛皮紙信封。
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指尖顫抖的拿起信封,果然如自己猜測一般。
他真的走了……
信隨著手中的力量消失,漸漸飄落在地上,她呆呆的跌坐在板凳上。
若不是這一身的曖昧印記,恐怕她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吧!
夢裏他好像來過。
房門輕輕敲響,她沒有任何激動。
若是簡翊塵,他會直接進她的房間,根本不會客氣的敲門。
“簡姑娘,陸先生讓提醒您,治療時間到了!”
小廝沒有說完其實,後半句陸洲還說了,如果今天還不來,明日就打發下山!
正當他失神時,門開了。
嚇得他一激靈,趕忙帶路。
誰知道這姑娘什麽來頭,若是換做其他人,敢放陸先生鴿子,肯定連夜被趕下山。
這姑娘倒好,好端端在這不說,竟然還再次派他來請。
陸洲看她的眼神,明顯有些不耐煩,也知道昨夜自己太過任性,一分一秒都不想與簡翊塵分開。
見他不高興,趕忙道歉:陸先生,昨日實在對不起,讓你白白浪費時間!
簡一一恭敬的彎腰九十度給他鞠躬賠禮。
而他的目光卻落在她滿是吻痕的脖子上。
冷冷道:“媚香發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