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,羽沫都未能如願再見他一麵。
她知道,他在哪。
這麽多年,他心煩氣躁時,除了會找她麻煩,還會把自己關在密室裏。
那裏她曾經去過,是他專門研究藥方的地方。
裏麵有很多珍貴藥材,那些前來求醫之人,送的東西也在裏麵。
隻是現在那裏是他的禁地,誰也不能進去。
這次是這些年最久的一次,從前最多半個月。
羽沫望著密室的方向,眼裏滿是霧氣。
或許他是真的不願再見她最後一眼吧!
簡一一看著她那傷感的眸子,忍不住挽住她的手臂。
“你真的明日就要走了嗎?”
羽沫濕潤的睫毛眨巴了幾下,掩飾自己眼中的不舍。
“對啊!這裏本就不屬於我,也是時候離開了!”
其實想想時間過得真快,一轉眼,在這山上她已經待了八年之久。
初來時,她還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。
她像溫室裏的花朵,把一切想得太過於美好。
她以為父親帶她出門,不過是看她在家閑得慌,後來才知道,他是要利用她與陸家聯姻,從而達到他的目的。
可那時,她一上山,便被陸洲所吸引。
他在這山上受盡委屈,卻從不言辭,所有不公,他都默默承受。
年幼喪母,讓他的成長從來都隻能靠自己。
陸伯父陸文博一心想要擴大陸家,做大做強,壟斷行業。
所以當年的羽家正中下懷,與她的父親一拍即合。
可那時,她早已心屬陸洲,被他深深吸引,她也看得出來,那時的他,一門心思都在她身上。
他本就無依無靠,對她更是情根深種,孤注一擲。
她知道,她的背叛,定會把他置於萬劫不複。
沒曾想,原來自食其果是這般滋味,不過也好,最後萬劫不複的是她!
親眼看著他是如何在血流成河中一步步走向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