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府中的賓客散場,江謹言也終於應酬結束。
剛剛一直裝醉,此刻看著空****的院子,墨黑的眸子終於抬了起來。
“公子,人已經走了,你是……去新房還是書房?”
江謹言看著桌上的殘羹飯菜,冷厲的眼神望著敞開的大門。
冰冷道:“去新房!大喜之日,怎麽能讓新娘獨守空閨!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讓人笑話了去!”
南楓畢恭畢敬道:“是!屬下這就推你過去!”
江謹言卻抬手阻止道:“不必,你抓緊去辦你的事!”
“是!”
江謹言獨自轉動著輪椅,來到了新房。
簡一一兩隻手都快搓掉一層皮了,聽見房門‘吱嘎’一聲,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。
江謹言看著她指甲蓋都嵌進肉裏麵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語氣卻依舊溫柔,“放心吧!今晚雖是洞房花燭,但是隻要你不願意,我不會強迫你的!”
簡一一聞聲,立馬揭開蓋頭,目光對視上他的。
卻怎麽也看不清他在想什麽。
低聲說道:“謝謝!”
隻是曾經的相處感覺卻再也找不到了。
心中莫名的抵觸,和對未知的忐忑。
眼前的男人,好似不是從前那個人了。
直覺告訴她,他娶她一定沒有那麽簡單,絕不是他口中所言,是喜歡她。
這世上,哪有那麽多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傳奇愛情故事。
況且她何等普通,大街上一抓一大把,憑啥為了她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。
而且娶她這個逃犯,又是叛軍,勢必會連累尚書府,而他還如此大張旗鼓,怎麽可能會那麽簡單。
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。
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還是名義上的夫妻。
都沒有開口說話,就這麽靜靜的待著。
簡一一猶豫半晌,終究問出了心中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