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翊塵簡單策劃了下線路,便匆匆帶著她上路。
池州如今還是狗皇帝的地盤,而他的身份,去那裏實屬有些冒險。
但是為了她,他既可以起兵造反,也可以隻身入賊窩。
一路上,洛溪那張臉臭得要死,在他眼裏,她就是個麻煩精,老是讓他們原本的計劃為了她一個人泡湯。
在這個非常時刻,讓世子陪她去什麽池州,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!
車內,她蜷縮在椅子上躺著,頭部枕在他的大腿上。
把玩著他寬厚的手掌,隻有這樣,她的心才稍微踏實一點。
簡翊塵一路上都在翻看那些剛送來的褶子。
隻是一隻手多有不便,見她堅持,就由著她了。
難得她在他麵前使使小性子,寵著又何妨!
許是躺著不太舒服,簡一一緩緩坐起身子,軟弱無骨的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簡翊塵立馬放下手中的褶子,低頭詢問:“怎麽了?累了嗎?”
簡一一長長吐了一口氣,“沒有……”
這幾日,她都沉默寡言,以前在他身邊,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如今見她如此安靜,總覺得不太正常。
“我們還有多久到池州?”
簡翊塵撩開窗簾,看了眼外麵,“大概還得要三日吧!”
簡一一雙眼無神的看著飄飄****的窗簾,淡淡道:“明天就是除夕了,是不是就能看到煙花了?”
冷不丁的一句話,讓簡翊塵摸不著頭腦,按現在的速度,明天晚上應該能到源城。
隻不過那地方,是個極窮苦寒之地。
由於位置的原因,常年缺水,基本不出莊稼,全靠朝廷扶持。
而那裏的人又比較執拗,死活都要守在那裏,朝廷曾多次協調他們遷移,但是都以失敗告終。
如今這塊燙手山芋落在了他的手中,準確來說,是狗皇帝呼吸把這塊丟給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