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言好像並不意味她會問這個問題,看著他淡定的一貫的笑臉,仿佛早就想好了怎麽敷衍她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任何事情都沒有你的安危來得重要!”
簡一一凝視著他,咽了咽,什麽都沒說,緩緩走近他的身邊。
“我們走吧!”
一路上,她都沒有再開口,亦不知該說些什麽。
當日他那麽決絕告訴過她,和離書他是不可能給她的。
此刻兩人在馬車的狹小的空間裏,總感覺處處都漣漪著讓人尷尬的氣息。
正當她發呆之時,一隻手剛剛輕碰到她的指尖,她的心猛然抖了一下,條件反射的縮回自己的手。
江瑾言的手白皙且修長,落在原處,久久才彎曲著手指收了回去。
麵對她過於明顯的排斥,勉強維持著笑意,語氣還是那般溫柔和煦:“這些日子還好嗎?”
簡一一的大腦仿佛有些運轉不過來,根本沒有聽清他的話。
慌亂的回答道:“挺……挺好……”
眼尾偷瞄了眼他的反應,明明上一次見麵,還不歡而散的,這一次怎麽又開始裝作無事發生了?
他倒是可以,隻是她的道行哪裏配得上。
馬車裏再次恢複了平靜,她的手指一直在手背上摩擦,心裏有些忐忑。
看著窗外陌生的道路,最終忍不住問道:“我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
江瑾言見她主動開口,眼神立馬看向她。
欣慰道:“你想去哪裏?”
簡一一回望著他,手指更加用力的揉搓著大拇指。
“我……”
她想去北國,想要知道母親究竟是被誰害死的,更想去取得霜芝,從此與他互不相欠,一別兩寬,再無遺憾。
“但說無妨!”
簡一一猶豫再三,說實話,經曆過那麽多,如今的她不敢輕信其他人。
但是他的眼神有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