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也逐漸發燙,嘴裏還呢喃著什麽。
昏暗的燈光下,他手臂微微用力,便翻轉過她單薄的身子。
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,悉心的幫她塗抹在每一條鞭痕上。
有些紅痕,他甚至都不知道是昨晚自己留下的,還是鞭痕,。
反正一律按鞭痕抹了藥。
手指停頓了下,背部的刺青深深的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他特意拿來燭火,仔細瞧了瞧。
一朵六瓣霜花,生根在了她的脊柱中間,銀色的線條,看起來就應該時間久遠。
早已融和一體的霜花,被鞭痕傷了劃去了兩瓣,看起來有種缺失的美感。
簡翊塵沒有多想,雖然圖案看起來有些別致,但是刺青本就稀鬆平常之事。
見過很多刺客殺手各種組織的圖騰,但她身上的這種霜花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簡一一迷迷糊糊中,隻覺得自己像是住在冰天雪地裏,一雙長滿繭子,骨節分明的小手胡亂的拉扯著被子。
剛剛塗抹好傷藥的簡翊塵,本想等藥膏幹了再給她蓋上被子。
怎料她這一亂動,白抹了……
他僅有的善意也消磨殆盡,正準備起身離去。
沒想到一雙不安分的小手,胡亂中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感受到一絲溫暖的簡一一,身子不自覺的往這邊靠了靠。
嘴裏不停的呢喃著,“冷……娘……一一好冷……”
簡翊塵回頭不耐煩的瞥了一眼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不料卻被抓得更緊了。
“簡一一,你別給我裝死,趕緊給本世子放手!”
簡翊塵一向最討厭被一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纏著。
在外逢場作戲了這麽多年,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!
也就昨夜著了他那個好大哥的道,才會有了荒唐的一夜。
本想直接甩開她,卻在轉眸的瞬間瞥見床單上醒目的那塊落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