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”
李桂芬將林婉芸的神色變化,都看在眼中,趾高氣揚的:“婉芸,你可別怪媽不給你機會,你那兩個小拖油瓶,現在是什麽情況,想來你比我更清楚啊。”
“那小丫頭的身子,怕是堅持不了多久吧?”
“你聽媽的話,隻要你跟著我回去,林家一定為你出麵,尋找當世鬼穀唯一的傳人,隻要他能出手,那小丫頭一定可以變得生龍活虎的。”
“到時候可不光是我們家,就算是帝都那邊,也能幫你。”
“而且,你看看你現在的條件,能嫁出去就已經是不錯了,何況是嫁給帝都,你知道這以為這說明?這可直接就是說,你已經站在了人生巔峰啊。”
“到時候誰人來找你辦事,那不是畢恭畢敬的?”
“難道你真是想在這個時候,這樣放棄這個機會?”
李桂芬看準了林婉芸的軟肋,不斷要挾她。
哢擦!
淩天卻是雙拳緊握,胸口一陣陣的發悶,原來林念的身子,這麽不好,林婉芸到底是背負了多少,若是自己能早點回來?
是不是就能為林婉芸分擔一點?
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麽多的誤會?
亦或者是說——
自己已經將林念醫治好了?
他來到了林婉芸身邊:“婉芸,對不起,女兒那邊我能想辦法。”
淩天?
林婉芸雖然有一點點感動,可依然是覺得可笑,自己這麽多年,將各大醫院都走了個遍,都沒尋找出來辦法,甚至自己還讓白芸動了一些關係,想尋找到鬼穀當世唯一傳人出手。
奈何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自己都做不到,淩天又怎麽做呢?
“喲,這是哪裏冒出來的癩蛤蟆?”李桂芬罵罵咧咧的:“是不是以為,你已經是我林家女婿了?還是說你覺得,你有本事大過林家?”
“你在說這話的時候,你也不先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麽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