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知柳家有重寶的那些人,又豈會放過你們?即便是柳家主你帶著一些柳家人躲起來,能真的躲一輩子嗎,或者讓你們柳家世世代代都過這樣躲躲藏藏的生活?”
柳家主將圖紙交給蘇輕嫵,確實是打算從爭鬥之內抽離。
等蘇輕嫵拿到圖紙以後離開這裏,他就會將圖紙已經不在他手中的消息放出去。
到時候外麵那些人是怎麽搶怎麽鬥,都與他無關了。
而且圖紙是蘇輕嫵自己要的,並不算是他主動甩的燙手山芋。
然而蘇輕嫵這一連串戳心之言,也徹底抹除了柳家主的僥幸之心。
哪怕是蘇輕嫵帶走圖紙,那些野心家也不會放過他們柳家。
這就是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!
現在安國侯等人礙於一些顧及,沒有直接對柳家的人下手,但是等他們沒了耐心,必然會凶相畢露。
柳家主心情明顯躊躇,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道:“那王妃可否護我柳家安全?”
他說出這番話,自己都不信。
蘇輕嫵卻抬起下巴,聲音平穩:“可以。”
她回答的鏗鏘有力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這次她來柳家,主要目的就是得到圖紙,現在圖紙就在她兜裏,順路將柳家也收歸旗下也不錯。
柳家主目光盯著蘇輕嫵,蒼老渾濁的眼睛裏流露出點點光芒。
“既然王妃答應了下來,那就讓我柳家看看王妃的誠意,是否值得我們柳家人去賣命!”
“誠意?”
蘇輕嫵拿出一個瓶子,“這裏麵是給你兒子的解藥。”
她輕笑了一聲,“算不算誠意?”
柳家主嘴角抽了抽,他看了一眼瓶子,臉色更難看了。
難怪柳重吟回來以後這樣老實,原來早就已經被人控製了。
虧得他還以為,是自己兒子將蘇輕嫵給抓到這裏來了。
還以為他這孩子是轉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