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濁氣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是誰做的,守城主將何在?”
他一聲厲喝,就見到一個手下灰溜溜的跑了過來。
“回稟將軍,那位守城將領,早……早就已經死了……”
這話一出口,氣的嚴濁臉色鐵青。
而就在此時,後方太子車架已經靠近,裏麵傳來吳潭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“嚴將軍,若非你延誤戰機,非要說夜玄霆就在城中,停戰觀察整整三天時間,後方又怎麽可能遭遇偷襲!”
太子的話,像是當頭一棒,直接砸在了嚴濁頭上,氣的嚴濁更是心頭惱火。
隻不過,麵前這個人依舊是太子,他還沒辦法再明麵上對他不敬。
他沉聲道:“太子殿下,這根本就是夜玄霆的陰謀,隻要咱們帶著人離開了漠城,就必然會遭遇襲擊,四十萬大軍行軍速度,怎麽能和幾萬兵馬比?”
太子眯起雙眼,“真是強詞奪理!”
“末將……”
嚴濁氣的胸口劇烈起伏,隨後強忍著怒火閉了閉眼:“都是末將的錯。”
太子終於在嚴濁這裏找到了場子,占理之後心情極為舒暢。
“諸位將士可否聽到了將軍所言,今日漠城之內所有的損失,全部都是因為嚴濁將軍,等他回到京城,本太子一定和父皇稟報此事,讓父皇重重責罰他!”
太子頓了頓,眯起雙眼危險的看著對方,“還請嚴濁將軍可以繼續想辦法補救,不然這麽大的罪責,你可能承擔不起!”
嚴濁深深吸了一口氣:“遵旨。”
他沒有反駁。
失敗了就是失敗了,這次在夜玄霆手中,他吃了一個大虧。
對方完全把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。
然而,他可並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,他安排了幾十萬先鋒部隊攻打鎮北關,一是為了震懾,二是為了拖延時間。
而現在,時間已經過去的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