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軍帳走水,這裏可有異常?”
“回將軍,太子殿下安然無恙。”
看著這些人看著他緊張的表情,嚴濁也沒放在心上。
“本將軍進去探望太子。”
夜玄霆明顯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。
他和懷中的蘇輕嫵對視了一眼。
幔帳遮擋住兩個人的身影,隻能勉強看到裏麵影影綽綽的光影。
他忽然將蘇輕嫵抱在懷裏,然後低下頭吻了上去。
蘇輕嫵一愣,隨後明白了他的意思,頗為順從的閉上眼睛。
嚴濁很明顯聽到了一些聲音。
他眼神撇了一下裏麵的兩道影子,拱手行禮:“太子殿下可受到了驚嚇?”
夜玄霆抬起頭,臉頰略微有些薄紅。
他冷聲道: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嚴濁垂下眸子,淡淡道:“殿下,這裏是軍中,誰敢攔末將?”
“沒看到本太子做什麽,滾出去!”
夜玄霆將那位太子殿下的反應,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就連蘇輕嫵,都驚訝的瞪大雙眼。
如果是她來假扮這位太子,絕對會小心謹慎,不敢輕易激怒對方。
因為她還對這個太子不怎麽了解,表現的肯定會有些出入。
隻有等到太子醒過來以後,她才能聽到他口中的一些細節。
夜玄霆輕輕對蘇輕嫵眨了下眼睛。
示意她不用擔心。
作為和嚴濁與那個西吳國太子相識多年的老對手,知己知彼,才是百戰百勝的關鍵,
先不說,他在軍中安排了眼線,來隨時稟報這邊兩人的動作,當年他斷腿之時,還擄走過這位太子。
單獨相處之下,夜玄霆又怎麽可能摸不透一個人的性格秉性?
嚴濁絲毫沒有生氣。
那態度顯然是對太子這行為習以為常。
聽著太子和平常一樣對他說話,嚴濁非但沒有不高興,還覺得鬆了口氣。
這說明,是他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