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霆眉頭緊鎖,心中無盡怒意湧動。
但是他依舊保持原本的姿態,沒有露出任何破綻。
“這種方法有用,就不會被人發現嗎?”
嚴濁垂下眸子,眼瞳裏麵一片幽深:“那些普通人懂什麽,怎麽可能被發現?而且如今天氣這樣冷,生個病很尋常。
這個計劃已經實行了一段時間,這兩天,想必鎮北關軍中大多數人也都已經感染上風寒,爬不起來了。
咱們軍中將士雖然吃的少,但是粥裏麵已經放了熬好的湯藥,並不會被這種病傳染,所以……”
夜玄霆點點頭,“染了病那些人,會不會死?”
嚴濁聞言,微微搖頭:“那病沒有如此大的威力,隻能讓人頭暈腦脹渾身乏力罷了,但卻能擴散很快,讓人無法招架。
和那些已經病的起不來的人打仗,殿下覺得,究竟誰輸誰贏?”
他抬眸,嘴角噙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之所以那兩人這麽長時間都沒出現,就是因為他們去辦了這件事。
等到鎮北關裏麵的人都躺下了,自然會有人幫著他們打開城門。
蘇輕嫵氣的下意識的抓緊了夜玄霆的袖子。
她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嚴濁。
可是弄死他一定會造成很大的動靜,她和夜玄霆也就沒辦法離開這裏了。
深吸了一口氣,她乖乖的低下頭,
嚴濁很是敏感的察覺到了一股帶有敵意的目光,可是等他去查的時候,卻發現那道目光不見了。
他表情有些陰鷙,卻也沒往太子身邊那個侍妾身上想。
“這就是接下來的計劃……”
夜玄霆沉默著點點頭。
他輕輕頷首:“做的很好,本太子等著將軍的好消息,你下去吧。”
嚴濁這才俯身告退。
出了軍帳的門,嚴濁用眼角餘光瞥了太子軍帳一眼,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之色。
等到南夜國國破,他繼位之時,便是太子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