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豬突然掉頭,發瘋似的朝著蘇三柱衝過去。
蘇三柱當即就一跳三尺高,“臥操,你追我幹嘛啊,又不是我打的你!”
“豬大哥,你別追我啊,是那兩人打的你!”
野豬聽不懂,邁開四隻,露出獠牙,哼哧哼哧的在林中橫衝直撞。
村民們還沒反應過來拿武器,連連先找地方躲起來。
槍彈在林中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起,“泥馬,我還在這呢,你們開什麽槍啊,不怕打中自己人?!”
村民們又紛紛放下手中的槍,縱使蘇三柱作惡多端,那也輪不到他們槍斃。
隨後他們發現,野豬兄弟好像隻追著蘇三柱跑。
路過他們的時候,都不看一眼的,明明他們就在它的跟前。
村民們不躲了,直愣愣的站了出來,“這野豬好像隻追著蘇三柱跑?”
“自信一點,把‘好像’去了。”
“就是追著蘇三柱不放啊!”
“這是為啥?”
“能為啥,他做的事連野豬都看不過去了唄。”
村民們不緊張了,坐回了篝火旁,喝起了水,吃著東西,悠閑的看著一人一豬,玩老鷹捉小雞。
“誒,以前咋沒有發現呢,這蘇三柱還挺能跑的。”
“還真是,你瞧,這都跑半個小時了。還在跑呢。”
……
“喂,你們別說風涼話啊,救命啊!”蘇三柱大喊著,腳下不敢停,慢半拍,他就得被頂出去了。
“這,我們救不了啊,開槍會傷了你的。”
“你多跑跑吧,跑累了,興許它就不跟著你了。”
一群老戲之人,蘇老大和蘇老二,驚魂未定。
“大哥,這咋整?”
“還能咋整,看準機會開槍唄,打死了算我的。”
呼呼,大伯威武!
隻是,咱們這槍法能不能……稍微準一些啊。
蘇寒凜無語的樣子,落入陳菊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