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所有的孩子都回到了家裏,謝蓮吃驚。
“哪有這麽胡理取鬧的家長,就是胡攪蠻纏,大柱說的沒錯,這就是坑上我們了。”
“隻是娘,怎麽把孩子們都帶回來了。
咱們能不能去鎮上學校,這事兒還沒個準呢。
萬一……”
陳菊也有些擔心,婆婆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。
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。
“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那紅富大隊辦了這個學校,李二狗他爹就是紅富大隊的隊長。
以後孩子們好過嗎?呆在那準會受人欺負的。
今天我倒是看出來了,父子倆沒一個好心腸。
你們放心孩子呆在那裏?咱們不是認識國營飯店的經理嘛。
給他多送點東西,這事兒我就不信成不了。”
他們現在是國營飯店最大的供應商,讓他牽個線搭個橋,還是管用的。
地裏。
“呸。”蘇三柱吐了口唾沫在地裏,扛著鋤頭用力的開墾。
“蘇三柱,你幹什麽!”錢大林氣勢洶洶的走過來,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
蘇三柱冷不丁,沒防備一屁股債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有病啊!”
“我有病?我看是你有病吧,這是我的地,你知不知道?”錢大林嗬聲。
“你的地?這明明就是我們家的地,誰說是你的地了。”
村裏麵是允許村民開墾荒地的,誰開墾的,這塊地就是誰的。
老娘讓他來開墾地,他挑了一塊空地,這狗屁居然伸手就推人,甩了鋤頭,蘇三柱人高馬大,吐了口唾沫。
“你說你的就是你的,你有啥證據嗎?”
“老子的話就是證據!這地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?笑話,老子還說是我的呢。”蘇三柱嘲諷的看著男人。
最近蘇家日子過得滋潤,買了牛還隔幾日就吃肉,錢家就在蘇家的前頭,每天都能聞到蘇家做飯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