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躺在柴房裏麵的蘇三柱覺得耳邊格外的煩躁。
家人說說笑笑的聲音,讓他覺得異常的刺耳。
他跟蘇家完全格格不入。
蒙頭用被子捂住了耳朵,可還是能聽得見,整個人輾轉反側,難以入睡。
吃飯的時候,蘇三柱端著飯碗靠近桌上,想夾一塊魚,伸手就被老太太一筷子給打掉。
大人正在給小孩挑刺,冷不丁的停下來,都側目看著他。
“啥活都沒幹,你就想吃魚,吃什麽吃!要想吃魚,自個兒釣去。”蘇老太厲聲嗬斥。
前兩天損失一隻雞,這事她還記在心上呢,對這兒子必須的嚴格,不然給他點顏色,就給你開染房了。
不能再這麽放縱他了,前兩天那一架打的,忒狠了。
把錢大林的門牙都給打掉了,賠了他三十塊錢呢!
三十塊錢啥概念啊,是一家人大半年的用度了。
到時候拍拍屁股,就把這個事給翻篇了。
不好好反省反省,還想吃肉,他要是再這麽放縱,他以後肯定遇到事,隻還是隻會用拳頭解決。
到時候還是他們一大家子給他擦屁股,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食其力。
體會到生活的艱辛,別以為有他們在,他就可以一直依賴他們了。
隻有體會到了生活的艱辛,蘇三柱才會認真努力的種地。
蘇三柱低著頭,啥話也沒說,端著碗蹲在角落裏。
不吃就不吃唄,有什麽大不了的,用得著這麽架著麽。
整的他有多稀罕這魚啊。
不就一塊魚肉麽。
想著,用力的扒拉兩口飯進嘴裏。
蘇寒凜啃著排骨,喝著魚湯,享受著美味。
吃完飯,她神識遊離進了空間,一進空間。
天上白鴿成群,地上母雞公雞嘔嘔叫,遍地都是雞蛋鴨蛋,一不小心,就容易踩到。
河裏麵的魚都擁擠的放不下了,都在沸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