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錢的,你這不是含血噴人嘛。
你無憑無據就說我們蘇家的人把你踹進了糞坑裏麵。”
“昨夜,我家老大老二老三都不在家,妯娌就剩下佟夏英一人,再有就是我們兩口子。
難不成,你還想說是我們老兩口把你踹到糞坑裏麵去的嘛。
你們家大門關的嚴實,我們怎麽進去啊。
爬牆啊,那你真是高看我們咯。”
“大家要是不信啊,可以進屋看看去。”
“老婆子,你別在這跟我裝蒜了。趕緊叫蘇二柱出來。
要不就是蘇三柱那個狗東西,就是你的兩個兒子。”
蘇三柱叼著狗尾巴草,站在後麵。
奈何蘇二柱已經跑回了醫院,死無對證啊。
“昨天你自己喝醉,掉進糞坑裏麵,今天怎麽就含糞噴人呢。”蘇老太擰眉。
村裏麵的人都去看了,這老太真沒說謊,家裏麵都沒有蘇二柱的身影。
“瑪德,你個死老太婆,誰吃屎了啊,胡說八道。
要不是有人踹了我一屁股,我能站不穩……”
“錢大林,自己是什麽德性,自己不清楚嘛。
跟我家老三那就是半斤八兩,誰知道你在外麵得罪啥人了,就把這帽子扣在我們頭上!
至於你有沒有吃屎,大家夥都心裏有數。”
“你別在我們家門前胡攪蠻纏纏著的。
你自己掉糞坑裏,跟我們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。”
“你要是想打架,老頭子我也不是吃素的。
打壞了我,那你就蹲局子去唄。”蘇老頭大有一種耍賴皮的感覺。
對付這種無賴,那就要用無賴的手段。
蘇老太軟硬不吃,錢大林更是一口咬死。
“我昨晚就是被人踹下去的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吧?咋就不可能是自己喝醉了一頭栽下去的呢?
做人得誠實,不要怕丟人,村裏人呀好像都知道了……不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