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人醒了。”陳菊站起身。
“蘇三柱,這到底怎麽回事兒,誰讓你去賣血的?”蘇二柱拽著男人的衣領,質問著。
“鬆手,咳咳,瑪德,你快掐死我了。”蘇二柱虛弱無力的掙紮著。
“我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們!”男人痛恨的看著他們。
要不是錢大林圍著大門,他又怎麽會露出那一筆錢來,轉頭就在村裏麵傳開了,現在倒好了,陳家的人盯上他不說,還逼著他去賣血。
人家診所哪裏會管你這些,隻認血,不認人。
蘇三柱說著,蘇二柱還有些莫名的心虛,“那還不是你偷了爹娘的錢!”
“你也好意思說!”
蘇三柱現在是理直氣也壯,“我是為了誰,我還不是為了大哥嗎?大哥一住院,家裏錢哪裏夠!”
義正嚴詞,還真挺像那麽回事兒的。
“你就嘴硬吧,自己想賭,還把這事兒怪罪到了大哥頭上,你該!”
“吵什麽吵,這裏是醫院,不是菜市場,要吵架外麵去吵。”護士突然冒頭,大吼了一聲。
病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你賣給血,我們給你倒貼,虧你還有臉說話。”
蘇大柱擰眉,“行了,都別吵吵了,等會人家把我們趕出去咋整。”
“陳家的人,真這麽做了?”男人似乎有些不信。
“還要我咋跟你說啊,就是陳家逼迫我的。要不然我這……你們看看,鼻青臉腫的,還被抽了一大袋子的血嘛。”
“我吃飽了,沒事幹,在你們麵前裝無辜呀。
真是閑得蛋疼。”
蘇三柱是個啥樣的人,他們一家都清楚,雖然他是會裝無辜裝委屈,但是絕對不能這麽豁出去。
剛才醫生說的那些話,他們也都聽著呢。
血抽的太多了,要不是及時輸血,怕是人都沒了。
蘇三柱現在心裏怨恨,背對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