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家最近得罪誰了,跟他有這麽大的血海深仇,以至於對方都想放火,把你們給燒了?”
“能是誰呀?除了陳家和錢家一直盯著我們,我們家誰也沒得罪。
您也知道我們老蘇家為人處世是最本分的,不會輕易的得罪人。
您要是把這鍋安在我們身上,我們可不背,我們從來不主動招惹人的。”蘇二柱撇著嘴,有些不可以方大山這話。
“我就是說一說嘛,沒那個意思,你們別想多了。
我隻是想知道你們家是不是最近得罪啥人了,要不然對方為啥這麽惡毒,想一把火燒死你們家。”
“我們最近也就跟陳家和錢家有點小恩怨,但是這事兒就已經過去了……”蘇大柱這話說的妙啊,直接就把陳家和錢家的人帶出來了。
“陳家的三個兒子加老娘都還在公安局,還沒放出來呢。
指定不是陳家的人幹的。
最近陳家忙的焦頭爛額的,三個妯娌壓根就沒這作案的時間。”
“是啊,有腦子的也不會,這時候做案呀,這不是明擺著讓你們家懷疑到他們身上去嘛。
有啥深仇大恨呐,不就揍了蘇三柱一頓嗎?至於放火燒了你們家啊。”
“這事兒吧,我覺得難說,一個人要是狠起來,可是啥事兒都能做得出來的。
那句話怎麽說來著?哦,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,任何一個人都有殺人放火的動機,念頭就在一瞬之間。”
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著,添油加醋的,給方大山都弄得糊塗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們一個個的瞎摻和啥,話能不能少點。
有啥話自個回家說去。在我耳根子邊上叨叨念啥,我都快煩死了。”早上還沒醒就被人叫醒。
現在有起床氣,臭著一張臉。
“去鎮上報案的人去了沒有?”
“去了去了,六子已經趕著牛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