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時衍?
寧暖暖一驚,腦海裏浮起那張完美的俊臉。
隻是這男人為什麽要來找她?難道自己的神醫身份暴露了?所以特意過來找她?
但是不可能啊,她每次出診都易了容,除了自家寶貝,根本沒人知道她真麵目。
總不能說他在機場對自己這副醜樣子一見鍾情了吧?
想不通就不想,寧暖暖向來不會自尋煩惱:“帶句話給你們總裁,我忙著驗屍,沒空見他。”
這話一出,蒼梧愣住了,就連身後的兩個法醫也跟著傻眼。
這人是不是不知道薄時衍是誰啊?竟然拒絕他的邀請?
蒼梧望著寧暖暖決絕的背影,知道自己辦事不力,隻能灰頭土臉地回到賓利的駕駛座上。
見蒼梧回來,薄時衍的視線從手上的文件上抬了起來:“蒼梧,那個女人呢?”
“我和寧暖暖說了,爺您想請她移步過來說些事,卻被她拒絕了…而且是想都沒想的那種拒絕……”蒼梧難得說話沒底氣,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低。
想都沒想?
薄時衍是為了語杉才帶著誠意找她談,但他竟然連她的麵都沒見著。
“有說拒絕的理由是什麽?”
“她說忙著驗屍沒空見你。”
蒼梧說完這話,小心翼翼地通過反光鏡打量著薄時衍。
薄時衍的鳳眸深邃冷黯,手指輕抵著薄唇,望向重案組大樓:“既然忙著驗屍沒空見我,那就等她驗完了再見。”
這些年,薄時衍看似整天忙於工作,把家裏一雙兒女交給弟弟薄時禮照顧,但他對語楓語杉卻從未疏忽過。
因為一個陌生的女人,語杉開口說話了。
隻要能有一絲治好女兒失語症的機會,他都不可能放棄。
“蒼梧,寧暖暖的資料發過來了嗎?”
“有,但是就隻有最基本的信息。”蒼梧也是頭疼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她職業的問題,她過往的經曆都被隱匿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