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時衍,我最討厭別人來試探我。”寧暖暖的杏眸裏戒備之意愈來愈濃:“與其花這個精力來琢磨我,你不如花在寧雲嫣身上。”
幫寧雲嫣的人,縱使這個人是薄時衍,他依然是她寧暖暖的敵人。
寧暖暖想從薄時衍的腿上起來,讓自己擺脫這個令人羞恥不已的姿勢。
她和他貼得那麽近。
隔著兩人的衣料,男人滾燙而又熾熱的體溫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傳遞過來,讓她實在是難以忽視。
寧暖暖的身體剛動了動,男人暗啞地開口。
“別…亂動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一動,自己好像是動到什麽不該動的。
寧暖暖倒不是怕薄時衍,隻是這種陌生的感官體驗令她窘迫心虛,她本能地不敢再亂掙紮了。
“誰和你說我是寧雲嫣的人?”
“我是那麽好騙的女人嗎?”寧暖暖撇撇小嘴:“那麽堂而皇之地進入薄公館,你還不是她的人?”
“你不也堂而皇之地進來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喜歡她進來,那麽寧雲嫣以後一步都邁不進薄公館的大門。”
薄時衍的鳳眸幽深諱莫,眸底**漾的流光輕轉,卻讓寧暖暖感覺到男人在說這話時的認真。
對上這樣的目光,寧暖暖竟再也說不出半句質疑的話。
“暖暖,你可以不相信這個世界,但是你可以試著相信我。”
曾經她像個傻瓜一樣,不懂保護自己,被人傷得遍體鱗傷。
辱罵,利用,失身,火海,喪子……而這些正是那些她最親最信任的親人對她所做的。
相信。
那麽簡單的兩個字,對現在的她來說,卻可能是這輩子最難做到的事情。
“薄時衍。”
“恩。”
“不好意思,除了我自己,我誰都不信。”
薄時衍的鳳眸半眯,看清了這個小女人眼裏的痛苦和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