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楚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隻覺得當她醒來的時候,整個人的腦袋還暈暈乎乎的。
似乎很久沒有睡過這麽舒服的一覺了。
時間沒有給鍾楚虹成長的機會,畢業之後,幾乎一瞬間,鍾楚虹就從學生過渡為了大人,開始走出父母的羽翼,獨自麵對社會的風風雨雨。
和以前的兼職不同,如今真的步入社會後,鍾楚虹才發現,社會遠沒她想的那樣簡單。
勾心鬥角、風言風語以及工作上的瑣事、生活上的壓力,都讓她精疲力盡,本以為午睡距離自己早已遠去,沒想到,自己做秘書的一天,居然就享受到了。
鍾楚虹抬起了自己的胳膊,上麵掛著一個精致的女式手表,是她父親在她18歲生日時送給她的。
“兩點半?自己居然睡了這麽久?”
幾乎一瞬間,原本還昏昏沉沉的鍾楚虹立刻就清醒了過來,連忙坐起身來。
三個男人共用的房間,那自然是要多亂就有多亂,盡管他們在聽到鍾楚虹要睡覺時,刻意緊急清理了一番,但是依然難掩淩亂的本質。
好在鍾楚虹終究是窮人家的女兒,不挑地方,這才能睡這麽久!
由於屋子裏也沒有鏡子,鍾楚虹隻能自己稍微整一整自己的頭發和衣服,然後才輕輕走出了房門。
在屋內時,她就聽到屋外一片寂靜,然而當她推開門時,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她驚訝不已。
隻見四個男人分別坐在四張桌子上,沒有任何人說話,隻有他們專心致誌地在紙上寫畫。
鍾楚虹見狀,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,她安靜的找了一個椅子,就坐在了上麵,靜靜地看著四人。
不過很快,她的目光就被李萬年給吸引了。
雖然四個人都在做同一件事,但鍾楚虹也不知道為什麽,專心畫畫的李萬年仿佛在發光一樣,在幾人中最為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