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弟是飛鳥的前研究員,所以她們想把我也挖過去。”
“你沒問她們抵消券的事情?”
“沒有,那樣就撕破臉皮了,不好從飛鳥那裏套消息,”祁立行挑眉,“現在她們對‘不知情的我’還有一些愧疚,對我透露的事情挺多的。”
偏理性。
夏其妙對他下了評價,然後打量著他:“你已經欲言又止一路了,到底有什麽想跟我說但是不好說的?”
“就是……唉,”祁立行歎了一聲氣,“隊長你餓不餓,要不我們邊吃邊說?”
“也行。”
夏其妙今天早上就吃了一碗麵,晚上吃的是噬詭玫瑰的花,的確有點餓。
隻是她沒想到,祁立行這個裝修挺好的地方,偌大冰箱裏隻有雞蛋和方便麵。
怎麽說呢,樸實無華。
不過方便麵煮起來比泡著好吃,雞蛋煎得帶著油香,她邊吃邊等祁立行交代。
“我們在副本裏,不是遇上飛鳥的人嗎?”他開了個頭,“飛鳥老大問我你是誰,看她的樣子似乎在確定你是不是她認識的人。”
真敏銳。
她攻擊宋橋婷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被她猜疑的準備,不過,既然她到現在都沒來找她,那就說明祁立行幫她糊弄過去了。
做得不錯。
“她問我你為什麽攻擊她的腿,我就跟她說我們認識得挺久的了,我告訴過你她的腿有缺陷。”
“你知道是她把我拉進遊戲,替我報仇才攻擊她的腿。”
邏輯嚴密,這理由找得天衣無縫,如果她不知情也會覺得這套說法合情合理。
“你編得挺好的,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跟我說的?”她還得謝謝他,幫自己圓話。
“可是!”他輕輕錘了錘桌子,極為懊惱地說,“我當時為了讓這件事顯得更可信,特意說我們認識的時間很長,有七八年了,感情深厚。”
“所以?”夏其妙還是不明白他糾結的點是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