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很特殊。”
邊牧腦袋斟酌用詞,將它的發現說了出來:“我無法聞到您的氣息,判斷不出來您的實力。”
聽見她饒有興致地挑起“嗯”的尾音,它舉出例子:“比如我能聞出來,那位來幫我開門的……先生,身上血脈混雜,已經突破詭王的等級。”
諾厄非爾斯一直沒離開,生怕它暴起攻擊樓主的時候,自己不在身邊不能保護她。
“大部分詭物到了這個等級,會走成為‘邪仙’的途徑,很少會選擇成神。”
“成神之路不能說不好,隻能說極為艱難。”
聽到它的話,他抱臂不置可否,但夏其妙卻上了心,打算回頭跟他好好聊聊。
“那位拿著畫筆的女士,雖然現在等級不高,但正卡在突破的邊緣,她需要一個契機,她應該已經知道契機是什麽,但是遇到重重阻撓。”
“不過不用太過擔心,這也是契機的一部分。”
林絳丹收斂起看熱鬧的心思,她的確要做一幅畫,也找到了合適的方向,但是每次要畫的時候,總會突生變故,導致到現在都沒有畫完。
“至於在門口的那個小子……”
孫不愁:?
怎麽它說別詭就是先生女士,到他這就是小子了?
這狗也太狗了,看碟下菜啊。
“他很奇怪,”三隻腦袋一起搖了搖頭,“我捉摸不透他的等級,因為他身上的氣息很混雜,他好像死了,又好像沒死。”
其他三家租戶,都是夏其妙自己從副本裏帶回來的,所以她對它們的經曆比較清楚。
隻有他,是一開始就出現在樓裏的,她根本不知道他的來曆。
“樓主,你別聽它瞎說,”孫不愁摸摸脖頸斷裂的地方,“當時我的整顆腦袋都被據下來了,怎麽可能沒死?”
他這會兒想起那時的情景,還心有餘悸。
夏其妙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裏,打算回頭查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