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?”
“我們,”攤主撥弄了下鐵板上已經燒焦的樹葉,“基地那邊畏懼A級以上的喪屍,總覺得我們想要攻打基地,把所有活人都殺死吃掉。”
“實際上,有這種想法的喪屍並不多。”
並不多,夏其妙捉住這三個字,那就說明的確有這種想法的喪屍。
“我收攏起來的存在理智的喪屍裏,大部分都隻想平安地過下去,比如剛剛帶你來的那位,它最近在搜羅服裝店,幫其他喪屍搭配衣服。”
“你挑出來的那幾位裏,還有喜歡打麻將的,要是你會打,回頭喊你一起啊。”
夏其妙想象了四隻喪屍圍坐在一起的打麻將的畫麵,她不敢看。
“更多的在圖書館裏,我還得專門安排喪屍去看管它們,免得它們不小心把書籍弄得亂七八糟。”
她抬起眼睛看向攤主,問出關鍵:“你們不需要吃人生存下去嗎?”
攤主歎了聲長氣,像是想把堵在胸中的鬱悶一齊歎出來。
“可以說是需要,也可以說是不需要。”
它話語未畢,就看見眼前的人挑起眉,隱約不滿的樣子,立刻接著說下去。
“吃晶核足夠讓我們活下去,而活人的血肉對於我們來說,不是必需品,但是它對於我們的吸引力非常致命。”
“拿我來舉例,你剛開始出現在我麵前,我就能從你身上感受到食物的香氣。”
X偵探亮出尖利爪子,這話成功地激起它們的怒火,竟然敢把自己的未來主人當作食物。
“舉個例子而已,”夏其妙抬手摸摸它們的腦袋,挨個喂小詭石安撫,“你接著說。”
攤主為表自己無害,又後退幾步:“這種香氣一開始是很輕微的,隨著時間的增長,香氣會越來越濃。”
“我的腦子裏會冒出來一種饑渴感,想吃肉喝血,這種感覺會越來越強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