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其妙倒著往前看,發現是在七月份斷的記錄,之後就畫風突變,滿頁滿頁的紅字。
“你在外麵有看到日期相關的線索嗎?”
小白想了想回答道:“日期……好像沒有,我隻看到了一個鍾,還是指針的那種。”
“繼續找吧。”夏其妙將本子遞給她示意她也看看,她有一些猜測,但在沒有足夠的證據前不會隨意說起來擾亂別人的判斷。
她回到原來的位置,拉開衣櫃下的抽屜,有兩隻裏麵都是空的,剩下那隻放了個文件包,沉甸甸的。
裏麵的文件袋都被標清楚了名字“戀愛一周年”“戀愛二周年”……“結婚一周年”“結婚二周年”,之後就是空著的文件夾了。
上麵的字體和日記裏的大不相同,應該是男主人,也就是張光宗的。
不知怎麽回事,夏其妙覺得在哪裏見過這種字體,但一時想不起來,便先擱置。
她直接抽出最後兩份,拿出裏麵的紙質材料,它們是按月份排序的,第一個月大多是行程、門票之類的東西,像是紀念。
接著就是產檢之類的各種報告,上麵的姓名是王鯉,應該是女主人的名字。
輪到八月,就是自然流產證明和各種藥單子。
夏其妙的手指動了動,算了下懷孕的時間。
那時候孩子已經十個月了,應該已經可以生出來了才對,就算遇到意外也可以剖腹產,怎麽會是流產呢?
二周年的文件夾很薄,是一張王鯉的精神方麵的診斷書,結論是經診斷,精神正常。
重要的不是結論,而是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,讓他覺得妻子不太正常要去查這方麵的問題。
夏其妙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,但也不能放著前幾周年的資料不看,她抬頭想喊小白,卻發現她目眶含著淚。
共情心理這麽強?
她問道:“你發現什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