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貝盼死的時候,問我為什麽要背叛她;朗任死的時候,說他隻是聽任別人的話;旅誤死的時候,說我誤會了,不是她。”
“現在你想說什麽呢,餘嚴家?”
狼嘴張合,吐出來的卻是人言,是葉兄守的聲音。
餘嚴家之前綁住朗任和旅誤,此刻身份調換,他也被綁住,動彈不得。
他驚慌失措,破口大罵,把所有情緒都宣泄完,但於事無補。
狼人形態明顯大幅增強葉兄守的身體素質,他的力量不是他能夠抗衡的。
餘嚴家不想認命,還想拖延時間尋找到脫身的機會,於是跟他周旋:“賈熟海呢,他說了什麽?”
“他說——”
賈熟海當時想說話,但是葉兄守不想聽,所以沒給他說話的機會:“他說,人是你們合起夥來弄死的,跟他沒有關係。”
“什麽弄死人,你在說什麽?”
聽他說想不起來,狼頭張開嘴,露出尖利的牙齒:“怎麽,你們合夥殺死的人很多嗎,讓你一時間都對應不上號?”
不,隻有一個。
“說的是她……”餘嚴家顯然是想起對應的人,臉色大變,“你是為她報仇才回來的!”
“答對了。”狼頭咧開嘴,對他展示出詭異的笑。
“這件事情是你一手策劃的,你用結婚宴的理由把我們騙過來,就是為了對付我們!”
餘嚴家沒過多久就把前因後果都想通了,那封恐嚇郵件也是他精心準備的,所以才會連尚娣一起發。
“是啊,”葉兄守不知道他額外的心理活動,開口肯定他說出來的這部分,“畢竟如果隻有我一個給你們發請帖的話,你們不一定會過來,但是加上金貝盼就不一樣了。”
他最初的想法是,必須把賈熟海弄過來,其他人可以再說。他沒有想到,效果會這麽好,他們整整齊齊、一個不落地全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