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忍的嗚咽聲悶在喉嚨裏,悲涼感在房間裏蔓延開來。
夏其妙迅速鎖定源頭,是已經睡著了的小白。
“媽媽。”女生哽咽著,下意識呼喚最親密的人。
聽到這兩個字,夏其妙愣了一愣,人家至少還有母親可以想。
她呢,孤兒院的院長是別人的母親,自己在院裏為數不多的朋友死的死,走的走,許久不聯係了。
她能想什麽呢?想想自己要住什麽樣的別墅吧,爭取早日把樓主專屬區域夢成別墅,莊園也行。
另一邊。
小楊睡著了。
他不應該睡著的,他明明和另一個人商量好了,等會要用道具把那女的門前香灰弄走的,這樣他們既不用違反夜晚不能出門的規定,又能給她點顏色瞧瞧。
濃濃的倦意席卷而來,他的眼皮子忍不住地打架,最終還是睡著了。
隱約間,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不舒服,想翻個身,一腳踢到了牆板上,腳趾生疼。
他被痛醒,忽然背後生出冷汗,明明他睡的是外邊,不是靠牆的一邊,怎麽可能踢到牆板上呢?
而且他們明明是點著燈的,怎麽現在一點光都沒有?
小楊眨了眨眼睛,發現睜開和閉上一樣黑,而且,他的被子也不見了,還覺得床硌人。
黑暗總能滋生無邊的恐懼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,拿出了【道具E級螢火蟲】。
螢火蟲飛了出來,尾巴後一閃一閃的,雖然光不穩定,但聊勝於無。
小楊借著這光,朝著自己身下瞥去,看到一個麵色死白的男人,然後他更加驚恐地發現,自己躺在一副棺材裏。
突然,他感覺到自己臉上癢癢的。
螢火蟲的光向上飛去,他的視線也向上移,順著長長的黑色發絲,他看見了一張血肉模糊的臉。
原來這棺蓋是開的!
女屍正扒著棺沿往裏探頭,似乎想要看清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