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傲慢的、殘忍的、想要博得別人關注的麵具。
然而,眼前場景最可怕的不是它,也不是被開膛破肚的屍體,而是圍著死去的同類叫好的殺手們。
沒有人哀悼,沒有人害怕,有神情激動的興奮喝彩,有事不關己的高高掛起。
他們比夏其妙更像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看客。
“這次死的是三少爺啊,您賭贏的概率又大了不少。”身邊的雀尾麵具恭喜道。
“你們不害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嗎?”她問他。
“您第一次參加聚會不太清楚,它隻在這段時間裏殺死會長的直係親屬取樂,所以我們不必擔心,”莫尼聳了聳肩,“當死的隻剩新會長一個人時,它就會結束殺戮,然後為所有佩戴它麵具的人賜福。”
夏其妙挑了挑眉:“這麽肯定?”
“向來如此。”他回答道。
嘖。在她眼裏,死人預示著危險,這些人在危險邊反複橫跳,離死也就不遠了。
夏其妙拒絕了莫尼的陪同,獨自一人走在這棟建築裏。
所有通往外界的門都被上鎖了。
她用胸針撬開其中一扇,但是依舊走不出去——被空氣牆擋住了。
月光穿過厚雲的縫隙灑下清輝,溫柔地為美人披上輕紗。
這場景可構成一張令人心神向往的月光美人圖,假如美人手中沒有拿著錘子,邊捶空氣邊說“八十,八十”就好了。
沒有收到任何傷害提醒。
夏其妙反手收回錘子,看樣子這空氣牆免疫傷害啊。
不能出去看看讓她覺得可惜,那隻能探索探索內部了。
這裏沒有攝像頭之類的監控設施,那她可以不必顧及在人前的形象。
應該會有收藏室一類的房間,能讓她進去摸一摸裝飾的舒適度。
為了節省時間,夏其妙挨個試房間的門把,能直接轉動的沒有必要進去,肯定沒放特別好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