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員工還在工作,這老板能有什麽煩惱?
安皊無語極了,她看向電腦屏幕,半個腦袋的同事打字速度很快,快到讓人覺得她不需要思考。
她看了一會,發現這同事的確不再思考,她隻是在哢哢哢哢地敲著無意義的字符,裏麵什麽內容都沒有。
安皊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,已經是1250了。
她還有四十分鍾的時間,必須要查出真相。
她打量了下周圍,發現她們兩個之間其實隔了兩麵牆。
隻是同事的這間屋子快爛完了,靠著的那麵牆缺了一半,安皊隻用打通一麵所以輕鬆很多。
不過站在這間房裏看,她的房間怎麽是傾斜的?
就好像是她的隔間歪了壓塌了同事的牆一樣。
安皊心裏泛起嘀咕,她思考著下一步怎麽走。把同事電腦搶了看看裏麵的內容?
不,這地方這麽狹窄,如果這個舉動激怒了她,那她馬上就會被抓住。
雖然對方爛了腦袋,但看這敲鍵盤都能敲出殘影的手速,搞定一個她不是難事。
試試爬出去看看外麵的情況?
安皊摸了摸牆的表麵,觸感很光滑,外圍還有滑溜溜的**,有點惡心,應該是巡查員經過留下的。
斷裂的牆麵算寬,她應該可以平穩地爬上去。
她放棄不便攜帶的電腦外殼,隻攜帶了破裂後邊緣還算鋒利的零件。
行動起來比她想象中的困難,她既要應付斷牆上的紮人碎片,同時要保持身體的平衡,以免摔倒。
在她的不懈努力下,她終於登上了天花板的位置。
安皊抬眼遠眺,發現正前方是也是一排隔間,與頭頂上的交相呼應,隻不過這些隔間是完好無損的。
她忽然想起來以前陪媽媽看過的一部電影,名字她忘記了,隻記得電影背景是兩個上下顛倒的雙生世界,跟這裏的場景有些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