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炸冰淇淋同意了。
不知道這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還是藝高人膽大。
到時候組隊見麵就知道了。
夏其妙的手指緩慢地敲著桌麵,正巧蒲玉回來。
“冷死了冷死了,怎麽突然降溫了,”她邊摘圍巾邊說道,“其妙,你怎麽給我轉錢了啊?”
“衣服的幹洗費,我查的市價轉你的,怎麽了嗎?”
“你算的太清楚啦,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轉我錢,應該請我喝奶茶才對,我要喝這個。”
蒲玉退回轉賬,再發了一張果茶的外賣截圖,比幹洗費低得多。
“話說你剛剛的見麵怎麽樣啊,有沒有甩那渣男一巴掌說他配不上你?”
“什麽渣男?”夏其妙點外賣的動作一頓,不解地問道。
“你難道不是去見前男友的嗎?青澀時期的早戀對象因為嫌貧愛富跟你分了手,現在又想起你的好約你見麵,看到你變得有錢追悔莫及痛哭流涕求複合……”
好一場大戲,還邏輯自洽。如果她不是當事人,那她都要好奇後續發展了。
她怎麽忘了,蒲玉最愛看狗血小說和玩戀愛遊戲了。
“我去見的是小時候的女性朋友。”夏其妙在“女”上加了重音。
“好吧,”蒲玉聞言大失所望,“我們當了三年舍友,我都沒見到你跟哪個男的走近過,還以為你是受過情傷封心鎖愛了。”
好家夥,還自帶前情提要,不去編故事實在太可惜了。
“點好了,等會到了我去拿回來。”
“愛你,話說……你沒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?”
“什麽問題?”夏其妙也發現了,今天蒲玉的話格外的急,以前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坐下忙別的事了,現在還在看著她,略顯不安。
“比如,為什麽我還住宿舍,為什麽每次出去吃飯還會跟你們AA,為什麽禮物不買貴重的,這些東西是不是去幹了壞事的報酬之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