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測過了,他沒有被汙染。”
白鴿的聲音緩解了幾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,原來繃緊的弦稍稍鬆了點,起碼宋橋婷的刀是從油炸冰淇淋脖子上移開了。
“白鴿,麻煩你給他治療一下。”
“好嘞。”
她應著聲,提著箱子過來。技能用在他身上,短短幾息油炸冰淇淋腿上的傷出新肉,脖子上的血線也沒了。
白鴿有些突然地問道:“你有聽說過前些天發生的邪教殺人案嗎?”
“嗯。”
11月21日,S市某小區地下車庫發現了五六人的屍體,現場慘烈,每個人都被剝皮抽骨。
他的母親為這次的案件焦頭爛額,自那發生後就沒回過家。
“那是被詭物汙染過的玩家犯下的,”白鴿見他睜大了眼睛,“你別怪老大這麽對你,她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。”
“什麽叫做被詭物汙染過?”
“你知道這個副本裏的追隨者嗎?”白鴿拿這做了例子,“他們外表是人皮,但是裏麵已經變成吸血鬼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汙染者跟這種東西差不多,表麵上還是人,但是內裏已經變成了詭物。他們的思維模式、情緒、能力都在向詭物靠攏。”
“……汙染者很多嗎?”油炸冰淇淋皺眉道,即使不多,這也絕對是棘手的難題。
白鴿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:“我們隻發現了一例,但不能保證,隻存在一例。”
“你們怎麽分辨一個人是不是汙染者?”
“主要是通過組織和血液分析。詭物完全由源力構成,汙染者也會向這個方向發展,假如他的血液已經被源力同化了,那就是汙染者。”
白鴿補充一句:“等回到現實,老大會把相關資料發給你的。”
聽到這句,油炸冰淇淋挑眉:“這些都是可以對我這個外人說的嗎?”
他在外人兩個字上加了重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