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厄非爾斯說過血族走向滅亡的預言,跟第二條中的血族消散對應上了;碧爾莎說過轉機必將來臨的預言,和第三條中的新生晨曦對上了。
這幾條話語是刻在祭壇上的,刻下這話語的人肯定跟血族關係親密。
這些刻痕不像是近些日子的作品,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,顯現出了歲月的痕跡。
也許是利維烏·科瑞亞德刻的,這隻能當作一種可能性,沒有證據,按下不表。
夏其妙將噬詭玫瑰的一根綠藤放在了血陣的中央,沒有發生特殊的動靜。
三人再在房間裏探尋起來,連石縫都沒有輕易放過,但是沒有找到其他線索,這些應該就是這個祭祀房間裏所有的東西了。
她們從裏間的門裏走出,這回不存在彎彎繞繞、選擇奇多的岔道,隻有一條路通向外麵,她們順利地重新走了出去。
現在是第四天的白天。
天空依然是血色的,夏其妙無法從厚實的雲層中透視到太陽,太陽真的存在嗎?
她的心裏突然冒出了這個詭異的問題。
從她進小鎮開始,好像就沒看見過正常的天空和正常的太陽。
哦不,在最開始的時候,她在小鎮門口見到過夕陽,這是僅存的正常的記憶。
也許她走錯方向了,如果她在那個時候沒有往小鎮裏麵走,而是朝著太陽走過去,那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收獲?
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裏閃過了一瞬,就被她揮散了。
往事不可憶,她回不到過去,那就著眼於眼前。
她看向眼前這棵巨大的樹,它的樹皮像是被血液長久地浸泡過一樣,是和血一樣的顏色。
樹枝上麵墜著沉甸甸的果子,都被果子壓彎了。
這可能就是繼承人提過的生產特產漿果的血樹吧。
“怎麽感覺,這些果子看起來有點別扭?”大馬賽克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,她看著它們,感覺寒毛都要豎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