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十五年前小鎮出現了血液病,我當時夜不能寐……”
“停,不用說細節,我大概知道過程,你說結果。”
夏其妙開口打斷了。
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平時都把事情憋在自己心裏的類型,一旦開始抒發自己情緒就如開閘泄洪般擋都擋不住。
她雖然害怕打斷劇情導致這人翻臉反悔,但是實在不想聽他繼續說自己是怎麽想的了,他能不能精簡一下提煉重點節省大家時間啊。
鎮長看懂了她的表情,自嘲地笑了笑,省略掉過程直接說起因。
“血液病是我的兄弟,也是現任家主,聯合吸血鬼做出來的事情,他們之間達成了交易。”
“家主通過吸血鬼攫取利益,吸血鬼借他的力量苟活。”
“等等,你說的吸血鬼是……?”
“格瑞,和她的族人們。”
格瑞應該是碧爾莎,原來血族到現在還沒有消失啊。
“她大概沒有想到這一代的利維烏不會跟著她的想法走吧,所以後來見到我才會質問我為什麽要欺騙她,為什麽要違背對她的承諾?”
夏其妙見鎮長的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,雖然他嘴上說著自己不是以前的利維烏,但是他看起來對她還是有感情的。
她心情有些微妙,感覺這一位也被欺騙了啊。
“我因為血液病的事情找回了家族……家主告訴我了一切,他通過我的記錄找到了吸血鬼的藏身之所,並把它們轉移到了科瑞亞德可以控製的地方。”
“他還找到了諾厄非爾斯,並和他簽訂了契約,控製住了這一代的血族之王。”
“他又通過這種契約,反過來去要挾吸血鬼,研究它們身上的力量。”
鎮長閉了閉眼睛,他回想起那日見麵的場景,他的兄弟變得極為陌生。
他們之間原本是有哥哥弟弟之分的,但是怕哪天說漏嘴暴露了,所以混淆了這個分別,隻稱呼對方為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