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藥品批文很重要?”
林北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他沒有管理過公司,對於製藥公司的手續就更是一竅不通。
甚至,就連藥品批文這個名詞都是第一次聽,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。
“很重要。”
鄭豪將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在林北的麵前,神情凝重。
“沒有這個藥品批文,我們就算有產品,也不能上市銷售。”
“按照正常的手續,我們的產品應該不會有問題吧?還是說,有什麽地方是我們做得不夠的?”
林北皺了皺眉頭。
這個藥品批文如此重要,甚至關係到產品能否上市,倒是不能不重視起來了。
“正常來說,我們的產品和報批手續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隻是,那個藥監署藥品注冊部門的主任湯成業,和我曾經有過一些過節,故意在某個環節卡著我們罷了。”
鄭豪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。
這件事情,也算是因為他個人恩怨,影響到了公司。
所以,他才會這樣說。
“既然你跟我說起這件事情,就是說還是有辦法的,而且,我還能幫上忙,”
林北微微點頭,笑著說道:“那就直說吧,需要我做什麽?”
“看來,什麽都瞞不過林神醫。”
鄭豪聞言苦笑。
“我的確是想到辦法了,而且,也非林神醫不可。”
“好了,別往我頭上戴高帽了,快說,需要我做什麽。”
林北無奈的搖頭。
鄭豪這個人什麽都挺好的,就是太喜歡奉承人了。
“是這樣的,半年前,我曾經和那個湯主任見過一麵。當時就覺得他非常的古怪,不但行動緩慢,給人一種僵硬的感覺,而且身體還非常的消瘦。”
“我當時就覺得他可能有病,就和朋友議論了幾句,結果被他聽到了,梁子就這樣結下了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他竟然這麽記仇,直到現在還在想方設法卡我的批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