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燕從上次在煤礦被顧槐嚇一通後,攀比的心思明顯歇了下來。
和當寡婦比起來,其他都是小事。
她平日裏懶得連地都不下,縮在家裏磕磕瓜子,要不然去村口侃侃八卦,日子過得還算和美。
唯一不足的是何祥英總把關注度放在她肚子上。
恨不得給她塞個枕頭讓肚皮鼓起來,把隔壁院的宋離給徹底比下去。
“吱嘎”一聲門被推開。
何祥英焦急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,她拽著把蒲扇匆匆往灶房趕,聞見那股明顯的糊焦味道後,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。
“你那鼻子是個擺設嗎?這麽大的味道聞不見?這可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牛尾,燉給顧槐養身子的……”
何祥英不敢明說懷不上孩子是馬燕的問題,隻得拐著彎地折騰兒子。
馬燕從躺椅上起身,她皺起眉頭,不讚同地回應:“媽,顧槐喝了你燉的這些補藥,那眼睛都快要放綠光。
再搞下去,我們房裏的木床得塌了不可!不是我不愛惜東西,是你兒子不愛喝,你自己瞅瞅,還能在家尋到他人嗎?”
顧槐如今壓根不敢在家裏呆,尋到機會就往外麵竄。
若不是怕餓死,他甚至連飯都不願意回來吃。
被兒媳婦蹬鼻子上臉的指責,何祥英撇了撇嘴。
“要不是你的肚子沒動靜,我至於操心嗎?算起來你比宋離早結婚,咋的就懷不上?!”
最後三個字她說得簡直咬牙切齒。
馬燕眸中閃過一絲心虛,很快被惱怒取代,她沒好氣道:“既然你這麽喜歡孩子,那當初咋得就不娶個帶崽的,那多省事!”
說完她直接起身摔上門,壓根就不願意和何祥英過多的交流。
帶崽?!
何祥英腦海中有一根弦嗡的一聲就斷了。
有些事情壓根就禁不起細琢磨。
……
宋離輕車熟路地去了郵局,把東西寄出後,她照例給陳站長打了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