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身惡臭,苦哈哈的在這裏挑大糞,就連生**潔的秦遇都躲她遠遠的。
宋離卻能翹著腳玩耍,不識人間疾苦,這讓廖翠翠的心像是在油鍋裏烹了一樣,難受得說不出話。
她一定得找到證據,證明宋離肚子裏揣上了野種,把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狠狠撕碎,讓村裏人都看看她是哪路貨色!
就連在宋家人麵前,她也永遠別想抬起頭。
一想起那個場麵。
廖翠翠心潮澎湃,樂顛樂顛地挑著糞水就往大豆田裏走。
左腳絆右腳,她唰地一下就摔了。
黏糊的糞水全潑在了褲腿上,手底下甚至摁到一坨軟乎乎的東西。
廖翠翠顫巍巍地抬手,嚇得花容失色: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不遠處的李桂花伸直了腰杆,瞥了一眼,有點無語。
“這廖知青挑個糞都能摔?嬌氣!”
慘叫得她還以為又殺豬了呢。
白期待了!
……
幫著幹了一上午的活,顧野心情愉悅地往家裏走。
才剛跨進家門,朱蕙蘭就沒好氣地剮了他一眼,語氣嚴肅道:“田裏的活計你不是早就幹完了嗎?跑哪兒去了,半天找不見人。
待會兒吃完飯後你去鎮上發封電報,讓小梅月底回來一趟,她大姑給介紹了個對象,人是在供銷社裏上班的,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,讓她回來相看相看。”
顧野洗手的動作一頓:“小梅去年才滿十七,急什麽。”
“她是個姑娘家,難道還得像你拖到二十好幾嗎?眼瞅著這顧槐也快成家了,媽看著你這氣就不打一處來,想狠狠地揍你!”
朱蕙蘭說著說著眼底就帶了淚花兒,手直接掐上了顧野腰間的軟肉。
顧野連忙往後麵躲,唇角微勾:“媽!輕點,我爭取讓你兒媳婦早日進家門。”
“什麽?!”
朱蕙蘭先是被兒子臉上那燦爛的笑意給晃花了眼,她怔愣地站在原地,反問道:“哪來的兒媳婦?你可別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