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如意在白玉安的屋子裏一呆就呆了一上午,又是提被子又是送茶,阿桃站在旁邊都插不上手。
臨中午了,陳媽媽端著熬好的藥進來,送到阿桃手上道:“大門外頭怎麽蹲著個小哥?問他是誰也不說,就蹲在門口。”
阿桃一愣:“他蹲在門口做什麽?”
陳媽媽搖頭:“那人就蹲著不動,我也看不出他要做什麽。”
魏如意聽到這裏忙道:“那是我帶來的,陳媽媽不必管他,讓他在外頭等著就是。”
阿桃看向魏如意,挪揄的笑了笑:“你帶來的人怎麽不帶進來給我們瞧瞧?是見不得人了不成?”
說著阿桃看向白玉安:“我就瞧著如意這幾天一臉春色呢,這不有情郎了麽。”
魏如意臉色一紅,連忙道:“阿桃姐姐可別胡說,王大哥看我一個人過來不方便,特意來送我的。”
白玉安接過阿桃手上的藥碗,對著陳媽媽道:“去叫人進來坐吧,這時節也是冷的,蹲在外頭究竟不好。”
魏如意愣了愣,看向白玉安紅了眼眶:“王大哥是碼頭上做卸貨的力工,身上還沒換衣裳,怕汙了公子的地方。”
白玉安聽了魏如意的話不由皺眉:“他能不言不語的在外頭等你這麽久,可見人是牢靠老實的。”
“且你既然讓人送你,定然也信得過他,怎麽能讓人在外頭等著。”
“再說我與你們又有何不同,皆是幹淨清白的來人世裏,又有哪裏髒。”
“我倒是不嫌棄,難不成你嫌棄了?”
魏如意便呆在了原地。
陳媽媽聽到了這兒,就對著魏如意笑道:“有個知心人是好事,我這就去叫人進來給大人瞧瞧。”
說著轉身就出去叫人了。
魏如意臉頰通紅,又要去端白玉安手裏的藥碗:“那我來伺候公子喝藥吧。”
白玉安輕輕擺擺手:“又不是端不起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