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的時候,阿桃看白玉安還靠在椅子上看書,咳嗽也沒怎麽好轉,就道:“公子別看了吧。”
白玉安的眼神這才看向阿桃:“去看看院門口的門關好沒有。”
白玉安幾時關心起這個了,阿桃雖然不解,但還是站了起來。
剛走兩步,白玉安又拉住阿桃的手腕:“要是大門關好了,你再提著燈籠去後院看看。”
說著白玉安又撐著頭歎息:“白日裏來的人太多,我竟忘了叫你白日裏去看了。”
說罷她又低頭撐在椅上:“罷了罷了,夜裏你也看不清楚,還是等明日再說吧。”
阿桃一愣,不解的問道:“公子要我去後院看什麽?”
白玉安搖搖頭,語氣頗有些疲憊:“還是等明日再說吧。”
阿桃雖然疑惑,但也沒有多問,彎下腰替白玉安將身上的薄被拉了拉,小聲道:“熱水燒好了,公子先去沐浴吧。”
白玉安這才動了動,掀開了被子起來,剛坐直了身子便是一陣眩暈。
阿桃連忙在後麵拖著人:“下午時溫公子帶了些補氣血的五珍方,現在正熬著,待會兒沐浴完了公子就喝了。”
白玉安緩過了神沒說話,隻是披著外衣悶聲往浴房走。
浴房裏也燒著炭火,一進去就有一股熱氣湧來。
等泡在熱水裏,熱氣包裹住了全身,白玉安才輕輕的歎了口氣。
阿桃在身後一遍遍用熱水澆著,又輕聲道:“上回那太醫來說公子體寒,要多泡會兒祛寒氣,奴婢看公子泡這兩天,當真好了不少。”
說著阿桃又笑道:“那次奴婢可是嚇死了,掐了公子手心也沒醒,好在最後也沒有診脈。”
她的臉湊到白玉安麵前:“公子給奴婢說實話,那回公子是不是讓奴婢給掐醒了?”
白玉安看了麵前的阿桃一眼,無奈道:“你那力氣倒大,不醒也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