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絲雖不大,絲絲落在臉上有沁人的涼意。
白玉安的眼睛被雨絲打的有些睜不開,摸了摸袖子,也早已是潤了。
阿桃在旁邊怕白玉安被淋著,抬著袖子就要為白玉安擋雨。
隻是她的袖子還沒有抬起,就忽然見高寒那高大的身子,忽然往白玉安那邊靠了過來。
白玉安也是一愣,一抬頭,就看見高寒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高寒幾乎是整個身子都落在了白玉安肩膀上,白玉安也抵不住,不由向後退了一步。
阿桃在旁邊也看得呆了呆,剛才看著還好好的人,怎麽這會兒就像是醉得不行了?
鼻尖全是酒氣,白玉安驚詫的拍了拍高寒的手臂:“高兄,你怎麽了?”
高寒這時候才似露出了醉態,一隻手撐在了白玉安身後的馬車上,另一隻手卻仍搭在了白玉安的肩膀上。
他吐出一口氣,眯眼看著白玉安有些驚詫的臉龐,不由低聲道:“剛才嚇著玉安了?”
白玉安這才知道剛才高寒是抵著醉意來打點的,這會兒出來了,應是沒藏住醉意了。
想著高寒剛才或許是怕自己一個人打點不過來,這才硬撐著,不由心裏有些愧疚。
她扶住高寒的手臂低聲道:“我扶著高兄去馬車上吧。”
高寒卻搖搖頭,閉上了眼睛,啞聲道:“玉安,我頭有些暈,讓我靠會兒吧。”
外頭還下著雨,這般靠在雨中的確不好。
白玉安想著高寒醉酒,還是要早些回去歇著才好,就對著高寒身後的隨從道:“跟著我一起扶著去馬車上。”
那隨從這才後知後覺的連忙走到了跟前。
高寒低下頭的氣息正好撲在白玉安的臉上,白玉安覺得自己好像一抬頭就要與高寒的臉碰上。
肩膀上的手沉沉有力,她動了動也沒掙脫開,就又拍了拍高寒的手臂道:“高兄,還下著雨,還是先回馬車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