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折探花

第186章 除非讓顧依依永遠不開口

夜裏沐浴過後,白玉安穿著寢衣,披著袍子就去坐在了桌案前。

阿桃看白玉安已經拿起了毛筆,不由道:“公子這夜了,還寫什麽?”

白玉安讓阿桃去研磨,自己則拿過信紙,筆尖輕懸,思索著怎麽下筆。

這時長景忽然從外麵跑進來,滿臉淚的就往白玉安懷裏鑽,險些將白玉安手裏的毛筆撞落。

外頭又傳來百元慶的聲音:“你又往你堂叔叔那裏去,趕緊給我出來。”

白玉安叫阿桃拿帕子過來,低頭替長景將臉上的淚擦了才問:“長景怎麽了?”

長景便抽抽嗒嗒的哭道:“睡的時候爹爹抽我背《孟子》,我沒背上來,爹爹就打我屁股了。”

恰這時候白元慶進來,見著白玉安懷裏的長景,就對著白玉安道:“玉安你別慣著他,我早上才教他背的,夜裏就忘了。”

“打他也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
白玉安對著白元慶有些無奈:“長景這年紀讀《孟子》還早了些,就算能背住也不懂得含義,堂兄何必這般著急?”

燭火下的白玉安溫潤雅麗,潔白寢衣外的袍子掃在椅子腿上微微搖擺,清秀的有一股遺世的風流,就連那衣擺晃出的漣漪,都讓人忍不住要多看兩眼。

白元慶心底是有隱晦的想法的。

白玉安小時候在長景這年紀已能流利背出孔孟,站在人群裏身板筆直,仰著頭背誦時一如高人名士。

長景是他賦予厚望的兒子,也是他全部的寄托。

心底深處知道自己永遠比不上自己這位堂弟,也永遠成不了白玉安那般的人,便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。

白元慶壓著心思,隻道:“他年紀小歸小,但玉安你不是也這年紀就能背誦了麽?”

白玉安聽了百元慶這話,便知不能再勸了。

她要再勸,意思便是長景不如小時候的自己,話出來就是得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