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安是根硬骨頭,沈玨也定然要啃了去。
即便敲碎了也要啃。
他可以縱著他在自己麵前放肆,唯一隻要他沒喜歡上別人。
沈玨吻的越來越用力,粗粗喘息間,那寬大的手掌甚至從白玉安的衣袍底下伸了進去。
恰此時外頭太監的聲音在外麵響起:“沈首輔,太後宮裏的來人叫您過去一趟。”
沈玨不耐煩的沉眸,堪堪離開白玉安的唇畔便是一聲冷冽聲:“回了去,尚在忙碌,明日再去。”
門外的太監聽沈玨話裏的不耐煩,也不敢再說什麽,便連忙退了出去。
但若是他再往門口走兩步,往那上首的梨花木桌案看過去,便能瞧見那平日裏寡欲冷清的沈首輔,此刻正將一紅衣少年壓在身下,肆意放肆,沒半分端莊樣子。
白玉安卻被這聲音嚇得臉色蒼白,抵在沈玨胸膛上的手一緊,正要說話,唇畔卻又被沈玨吻住。
沈玨剛才那被打斷的欲火還在,這時候哪裏肯休,手掌摸索著就想從衣擺處往上探去。
盡管白玉安的胸口處平平,但沈玨就是喜歡將手覆在那裏捏按,好似這樣便能與人更加親近。
隻是奈何白玉安束腰太緊,他半天探入不得。
沈玨隻覺自己被一股炙火烤著,分外情動,含著那唇畔,不給白玉安任何一個閉上的機會,貪婪的用力索取。
隻是沈玨感受到身下的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,這才喘息著抬頭看向白玉安,卻見人一張臉被他吻的被迫仰著,那臉上唇畔通紅,早已微仲,閃著晶瑩水色,靡靡不成樣子。
這樣子,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住,更何況是將白玉安當成了心肝的沈玨。
隻是沈玨此刻卻一動不動,哪裏舍得再欺負下去。
隻因白玉安那雙山水眸子裏水色漫漫,眼角通紅,那淚珠子嗒嗒從眼角落下,又滑入如雲鬢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