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安看了顧君九一眼,冷笑:“我與沈首輔之間的事情,你無憑無據的胡亂猜測,當心我將你送到大理寺去,滿口汙話,妄議朝廷命官。”
顧君九的臉色一變,不明白白玉安為何獨獨對他這麽無情。
一口氣堵上來,他幾步走到了白玉安的床前,氣道:“我胡說?我要是胡說,那白大人現在敢不敢將手放下來,看看昨夜沈首輔有沒有在白大人身上留下印子!”
“你一直拽著領子,不就是怕我看見麽!”
阿桃再聽不下去,出去拿過一把掃帚就進來,氣勢洶洶的對著顧君九道:“你這渾人,你要再對我家公子亂說話,別怪我將你打出去!”
“我家公子曆來清清正正,聽不得你這些胡言亂語。”
顧君九沒看阿桃,冷哼一聲,緊緊盯著白玉安:“我隻問白大人敢不敢讓我看。”
“要是我真汙蔑了白大人,我顧君九入牢也好,任憑你處置。”
白玉安身子顫抖著,指著顧君九,臉色蒼白:“你今日跑到這裏來,到底要做什麽。”
顧君九臉上難得露出冷笑:“白大人是想說我今日來的不湊巧麽?”
“正好知道了你與沈首輔之間的事?”
他說著眼裏露出可憐:“我現在就隻想知道,為什麽沈首輔可以,我就不可以!”
“我究竟哪一點比不得了!”
顧君九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,外頭坐著的白元慶都聽到了裏麵的動靜,不由走到了簾子外麵。
正要掀開簾子進去問問,又聽裏麵顧君九的吼聲:“沈首輔能給你宅子,我也可以!”
“我還可以給你數不盡的銀子,我顧家的銀子多的是,我大把銀子給你在官場鋪路,沒有沈首輔,我一樣可以幫你的。”
“我還可以一顆心捧給你,你跟著我,未必比跟著沈首輔要差!”
白元慶聽到這裏臉色一變,手指僵在簾子外,到底沒有掀開進去,轉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