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還淅淅瀝瀝下著雨,屋內的窗戶關著,也能聽見淅淅聲,反而將屋內襯的更安靜了些。
正午的光線也並不怎麽好,暈暈暗光落在白玉安身上,懷裏抱著個小人,又軟塌塌靠在椅上,精神懨懨又偏著頭,像是堵著氣的嬌娘子。
往先便覺得白玉安細皮嫩肉的嬌氣,又冷清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,倒是讓人沒想過她是女子。
沈玨看著白玉安的頸上因偏頭露出的雪頸,領子裏還有一圈白布纏著,越是這般遮掩,卻越是能勾著人去遐想。
沈玨知道自己昨夜孟浪了,今早也沒來得及好好撫慰,人就獨自在雨裏回去。
今早處理政務時滿腦子都是白玉安昨夜在自己懷裏的樣子,還未真正嚐過葷,卻早已深陷情沼。
他歎息了聲,握緊了白玉安微涼的手指:“玉安,你什麽都不與我說,我怎能知道你是怎麽想的?”
白玉安微微頓了下,垂著眼簾依舊疲倦的不說話。
有什麽可說的。
沈玨見人依舊悶著不說話,咬了牙就起身伸手探向白玉安的額頭,摸著那溫潤光滑的皮膚,不由腦海裏又浮現出昨夜手下的觸感。
白玉安被沈玨突然來的動作驚到,低怒道:“你做什麽?”
沈玨垂頭看向白玉安微怒的眼眸,抿著唇,黑眸裏漸漸沉靜:“我不過擔心玉安風寒。”
“玉安何必這般對我?是覺得我會做那等不負責的負心人?”
或許是沈玨的目光太過於深沉壓迫,白玉安疲於應付,微微半閉了眼道:“沈首輔是不是負心人我不關心,我隻知沈首輔說話卻是自來沒有信用。”
要不是他去找顧依依,現在她還能清清靜靜的解決,現在這境況一團亂麻,理都理不順。
沈玨眉目更沉,看白玉安連看也不願看他,心裏頭恨的咬牙切齒,一隻手就抬起了白玉安的下巴,低低氣道:“什麽叫不關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