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安顯然是沒有伺候過人的,給人脫衣裳也顯得有些手笨。
隻是那手指觸摸到自己身上,沈玨還是暗暗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的聲音暗啞,緊緊盯著白玉安:“繼續。”
白玉安愣愣看著穿著一身貼身錦衣的沈玨,手指抖了抖,實在是不願意,才道:“我不會。”
沈玨挑眉冷笑:“脫個衣裳都不會?那你也不必站在這兒了,自回去就是。”
沈玨這話字字句句都是冷眼旁觀的威脅,將她的自尊一件腳踩在地上碾壓。
即便心裏再不願,白玉安暗暗咬著後牙,臉色蒼白的顫顫伸出了手。
她雙手放在沈玨腰帶上,一想到自己居然要給一個男人解腰帶,白玉安就受不住,到底還是忍受不了這屈辱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,慘白著臉看著沈玨:“我真的不會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…”
這哪裏是不會,這根本就是不願。
沈玨氣的冷笑,不過是讓她給自己解個腰帶,到底心裏沒有自己。
他一把將白玉安扯到麵前,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:“白玉安,我當真沒耐心了。”
白玉安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被拉到沈玨的腰間,她指尖動了動,卻隻放在那裏,不願再動作。
她隻覺得自己的鼻尖快貼道沈玨的胸膛上,這羞辱讓她快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。
沈玨看向白玉安微微別著眼的眼神,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,臉色不好的問:“不敢看我?”
白玉安看了沈玨一眼,隻是道:“不是。”
沈玨就冷笑,鬆了手:“那就好好看著,專心一點。”
白玉安愣愣看著近在眼前的胸膛,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。
沈玨看在眼裏,瞧著白玉安早已忍不得,也不管人有沒有替他脫衣,就一把將人帶進懷裏,低頭就吻了上去。
他托著她的後腰,另一隻手又動作急促的去解白玉安領口的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