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殿試上第一次見白玉安起,沈玨就開始注意著人了。
他那時居然對那個一身紅衣,在大殿上侃侃而談不卑不吭的少年產生了衝動。
這種衝動是沈玨曆來未有過的,這般想要得到一個人。
他的一舉一動皆在他的眼底,怎麽會不熟呢。
隻不過是白玉安一廂情願的以為不熟而已。
沈玨一瞬不瞬的看著白玉安低聲道:“姻親大事,玉安好好想想,我若是對玉安沒有喜歡,怎麽會這樣做。”
看著白玉安乖順又愣愣的臉頰,沈玨當真是喜歡的緊,忍不住伸出手捧住白玉安的臉,低啞的問:“玉安也心悅我麽?”
“哪怕一點點也可以。”
白玉安呆呆看著沈玨的臉,他的臉被自己投下的陰影蓋了一層暗色,眼神明滅不定,裏頭的情緒叫她心慌。
她不說話,沈玨便這般看著她,好似要看到她的心裏麵去。
她知道這時候她該順從沈玨的意思,這樣她才能夠脫身。
忽然就有一些心虛,不敢看沈玨的眼睛。
白玉安不知道為什麽會有愧疚,明明就是沈玨強迫她。
放在沈玨胸膛上的手指動了動,白玉安張了張唇,還是無法開口,隻是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,不認真看都發現不了。
沈玨定定看著白玉安的表情,那雙眼睛都不敢看他,那頭點的也是敷衍之極,他沈玨又不是傻子,不至於被白玉安牽著鼻子到這暈了頭的地步。
半分誠心也沒有的騙子,當初怎麽沒早些將人吃幹抹淨了,不然也容不得人這會兒口是心非了。
總之日子還長,白玉安早晚是自己的人。
往後在他的內宅裏,她再不願,也不容得她的心思。
沈玨淡了眉眼,不想計較白玉安的口是心非,感覺到人總是在往旁邊偏,索性側身抱著人。
他將手放在白玉安的衣襟上,不滿道:“昨夜不是說夜裏不許束胸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