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I白玉安遲遲不願叫,就連沈玨壓迫過來的氣息都讓她覺得不能適應。
胸口一口悶氣堵著,像是被沈玨步步逼到了死胡同裏,被束住手腳任人宰割。
明明知道現在不能惹沈玨生氣,可白玉安依舊做不出來向這樣違心的討好他。
明明她厭煩他,他一次靠近都讓她身上戰栗,恨不能他能離自己再遠一些。
隻要能遠遠離開沈玨就好。
那雙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睛讓她難堪,白玉安索性閉上眼,就是不願發出一道聲音。
沈玨靜靜看著白玉安閉上眼睛,他的臉沉下來,發泄似的纏上她:“玉安不願叫?”
白玉安覺得舌頭上一痛,連忙睜開了眼,卻正對上沈玨那一雙冰涼的眼眸。
心頭就是一顫,白玉安雙手推在沈玨的胸膛,屈辱無力的,被他吻著含含糊糊喊了聲:“沈郎……”
那聲音又細又啞,有女子特有的綿軟音調,像是一縷青煙蜿蜒無盡,叫沈玨幾乎不能自己。
他一把抱起人按在床榻上,看著白玉安又已發紅的眼眶,漫漫水色欲落不落,動人心魄。
他帶著情欲的聲音沙啞道:“玉安,順從我,取悅我,你的要求的我都應你。”
“我讓你回去,讓你繼續呆在翰林,我等你從沭陽回來再娶你。”
“我往後不再逼你,顧依依的事我也聽你的,我隻要你心裏有我,可不可以?”
這樣的沈玨讓白玉安有些害怕,他那眼神裏滿是侵略,像是一頭克製著發狂的猛獸,隻要身下的獵物稍一掙紮,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咬向它的脖子。
白玉安惶惶,睜著失神的眼眸愣愣點了點頭。
她小心的看著沈玨:“我今晚能回去嗎?”
沈玨吐出一口氣,拉著白玉安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:“玉安,漲的難受,你幫幫我……”
沈玨說著就彎腰埋在白玉安的脖子上,手指又去挑開白玉安的衣襟,勾著那束胸要去解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