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白元慶也沒有開門,白玉安站在門外,低聲勸了兩句裏頭也沒應。
白玉安亦煩惱,不明白明堂兄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何想不通。
阿桃站在白玉安的身邊也去勸,那門也依舊關的死死的。
阿桃忍不住對著白玉安小聲道:“元慶公子怎麽瞧著跟小孩子耍脾氣似的。”
白玉安歎息,可不是耍脾氣麽。
轉入牛角尖裏出不來了。
一腳就要踏進金鑾殿,生生扯了回來,想不通就進死胡同了。
再多說無用,堂兄自己想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,隻會越陷越深。
白玉安轉身,將手裏的碗遞給王嬤嬤,叫阿桃回去收拾東西。
長景扯著白玉安的衣擺,仰著頭好奇的問白玉安:“堂叔叔,爹爹為什麽不出來?”
白玉安彎腰將長景抱在懷裏,捏了捏他的臉低聲道:“你爹爹在看書呢。”
長景這才兩隻小手環住了白玉安的脖子上,臉上重新露出了笑:“那我不去打擾爹爹了。”
白玉安笑了笑,抱著長景進屋。
屋子內阿桃忙前忙後的收拾東西,白玉安的東西本也不多,但就是這兩年屯的書有些多了。
還有那畫缸裏的畫與書法,阿桃看向坐在椅子上抱著長景看書的白玉安問:“公子,那些書還帶不帶走?”
“字畫也有些多。”
白玉安就輕飄飄道:“不帶。”
阿桃又舍不得了:“那些書可是花了公子好些俸祿買的,那些字畫也是公子費了心思寫的。”
“這回回去了可能不回了,放在這兒多可惜。”
白玉安這才放了書看向阿桃:“這回我回去,帶的東西太多,難免讓人生疑,你隻帶幾身衣裳和銀錢便夠了,其他的都留在這兒。”
“況且那些書我都已看過,字畫隨時都能畫,也沒那麽值錢。”
白玉安想著,要是全都帶走了,沈玨定然是能察覺出不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