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安最後也沒能推得過,看著夜色裏的雪色,岸邊卻人聲喧嘩。
寂寂與喧鬧,笙簫配雪舞,眼一垂就撫了一曲良宵引。
琴音涔涔,仿佛置身於金碧玉階的富貴大殿內,推杯換盞,衣香鬢影,醉意今朝。
明明是起伏高昂的曲調,白玉安卻神情冷清,仿佛是置身於世外的孤獨過客,看不得這樣的紙醉金迷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一曲琴音落下,溫長清與魏征久久沒有開口,仿佛還置身其中。
這時外麵卻響起一道女子清脆的聲音:“可問問,剛才裏麵撫琴的是誰?”
溫長清坐在靠近門口處,聽了這話不由對白玉安低聲道:“該不會又有姑娘聽了琴音想嫁你吧。”
白玉安是怕了的,隻對著溫長清搖搖頭。
溫長清一笑,給了白玉安一個放心的眼神後,就清清嗓子對著外麵回道:“姑娘許是聽錯了,我們並未撫琴。”
“還請去別處問問。”
溫長清的話落下,聽到外麵沒有再傳來聲音,白玉安這才鬆了口氣。
魏征笑了笑:“你就不瞧瞧人家顏色?。”
白玉安有苦難言,無奈道:“隻願少一樁事。”
話正說完,外麵的推門卻被人一下子從外麵拉開,而正中間正站了位不過十五六的錦衣女子。
隻見那女子一身粉俏妝花錦衣,衣裳刺繡繁複,雲鬢珠釵,金色步搖晃動。
是位十分明豔的少女。
幾人摸不清這女子是誰,還沒來得及問,那女子就一臉怒色的看著白玉安。
她又見他麵前的古琴,細長指尖指著她:“白玉安,果真是你。”
白玉安也是一愣,看著麵前的女子一臉怒意,連忙起身抱手問道:“敢問這位姑娘如何稱呼?”
白玉安的話一落下,站在那女子身後的侍女就端著手上前一步,微微抬了些下頜,麵無表情道:“這可是佳寧郡主。”